海棠书屋 - 玄幻小说 - 昆仑渡魂人在线阅读 - 第163章

第163章

    想到这一点,戚路未免有点脸红,生怕孙国良看穿了自己那点小伎俩,知道他手中并没有另一把子虚乌有的雄剑。

    孙国良并没有察觉到戚路的心思,而是接着说:“我对这把剑爱不释手,当场要求肖先生高价卖给我。可肖先生万分珍爱此剑,无论我出多少价钱也不肯转让给我。那天我怏怏不乐地回家后,失眠了几天,以为从此与松文剑无缘。”

    “我若是有这把剑,也不肯割爱与他人。”戚路终于明白林波为什么要一心得到这把剑的原因了,听孙国良介绍完这把剑的优点后,他都有点动心。

    “当时我也是持有这种想法,现在才是追悔莫及啊。”孙国良的眼光暗淡了几许,“以后我又多次上门劝说肖先生,可他都没有答应,就在我灰心丧气之时,突然有天晚上,肖从文突然来到了我家。”

    戚路忙问:“莫非是关于松文剑的事?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孙国良把眼光投向窗外,这次他的神态又不安起来。“我记得那天晚上飘着鹅毛大雪,地上都积了一尺厚的雪,他竟然不顾严寒来到我家。”

    戚路不做声了,这样恶劣的天气还去孙国良家,肖从文肯定是经历了不同寻常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我开始以为捡了个大便宜,可当知道所有真相后,才明白是心中的贪欲毁了自己。这些年来,我无时无刻不活在痛苦和后悔里度日如年!”

    戚路见他面部表情堆满了沮丧的表情,心想若一个人终日生活在沮丧中,那种痛苦的确是无法形容。

    孙国良的手又抽搐起来,他越说越激动:“套用周星驰的一句台词来形容我现在的心情,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,我一定会毁了松文剑!”

    戚路听到如此凄凉的话语,心里感叹万千,突然有想抽烟的感觉,可他知道孙国良没有吸烟的习惯,只好静静地看着这位伤心的男人,不发一言。

    第十七章 魔剑传说

    孙国良接着说:“肖从文进门后一言不发,我顿时明白他是有重要的话对我说,等老婆倒完茶后我就让她回房休息。待我老婆离去后,肖先生马上把门关严,直到确定我老婆和儿子都睡觉后,才说明事情原委。”

    戚路问:“他说什么了?”

    “他从怀里拿出一个锦盒交给我,当我打开一看,发现里面装的竟然是松文剑,惊讶之余就问他这是什么意思。肖先生说你不是很想要这把剑嘛,我现在就把它卖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正是合了你的心意吗?”戚路笑问。

    “是啊,当时我欣喜如狂,根本没有想到其中有什么特别的原因,于是赶紧对肖先生说我家里没多少现金,请他告诉银行卡的账号,我马上通过网上银行转帐给他,可肖先生却说不要钱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,不要钱?”不仅是戚路,就连老吴和丁晓岚都怀疑是不是听错了,或者是猜测肖从文是傻糊涂了。

    “他说上次在我家看到的清代黄地绿彩花鸟纹碗非常喜欢,想用松文剑换这个碗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不是占了个大便宜?”戚路惊讶不已,虽然不知孙国良说的那个碗价值几何,但绝对不能和松文剑相提并论啊!

    “是啊,我听到他的提议,内心也很震惊。别说他是我多年的朋友了,就算是生意上来往的普通顾客,我也不能味着良心赚黑心钱啊。于是我满口拒绝,甚至提出再加十余件明清时期的瓷器来换松文剑。”

    戚路追问:“肖先生答应了吗?”

    “他很执拗,坚决不要别的东西,只愿要那个花鸟纹碗。我感到奇怪了,心想是不是碗里藏着什么秘密,所以他才急着和剑交换。”

    戚路也和孙国良有着同样的想法,不过没等到他问孙国良,就听到他又急说道:“其实花鸟纹碗是我从拍卖行里收购而来,它釉色饱满圆润,色泽层次分明,算得上是一件佳品,我平常没事的时候也经常鉴赏把玩,对它是相当熟悉。在购买时我多了个心眼,担心碗内有肉眼看不见的裂纹,生怕吃亏上当,就特意请人用仪器检测过,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”

    戚路沉吟了一下,说:“你的意思是说如果这个碗内若是藏着什么东西或者秘密,当初用仪器检查的时候就应该有所发现,而不是等到肖从文急于换碗的时候才想到去检测?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孙国良给戚路等人斟满茶水后说:“我是百思不得其解,但见肖先生急迫的心情,就把碗拿了出来准备问个究竟。谁知他接碗在手,马上把装剑的匣子塞到我手里,连客气话都没说,急忙告辞而去。”

    戚路轻哼一声,心中很是无语,实在是猜不出肖从文做这亏本买卖的隐秘动机。倒是丁晓岚在旁怯怯地问:“肖先生不会是拿把赝品剑来换你的瓷碗?”

   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,戚路不由对丁晓岚投以赞赏的眼光,她所说的也是最合理的解释。不过孙国良接下来的回答却又让戚路的思路重陷入迷雾中。

    “丁小姐说的对,我那时也抱有这样的想法,赶紧从匣子里取出剑在灯下细看,却认出这是如假包换的松文剑,肖从文没有坑我。”

    戚路心下惊愕,不由羡慕起孙国良,暗道自己怎么碰不到这种好事?他压抑住有点嫉妒的心思,又问孙国良:“那肖先生后来怎么样了,那只碗又有什么故事?”

    “还能怎么样,那个碗去年给他儿子以十万块的价格卖给了其他人。”